“看什么看,再看爷扣了你的眼珠子。”一个五短三粗的汉子与肖大山的眼神对上,顿时出言威胁。
“东北响马顾寒山,呵呵,胆子不小啊,居然也来了渡南县。”肖大山一手按在刀柄上,脸上布满冷笑,脚步一转向汉子走去。
“怎么,你敢动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汉子此时发话明显底气不足,眼神左右看去,想寻找支援。
“为何不敢!本官身负皇命,捉拿各地凶徒,没有遇到倒还罢了,遇到自然拿下。”肖大山理直气壮,腰杆挺的笔直。
来到汉子面前站定,眸中射出寒光,冷声道“是你跟我走,还是我押着你走。”
“有区别吗?”旁边有人小声寻问。
立刻有好事的解答,“有区别,区别就是一个体面,一个不体面。”
“你这话说的,好像一点也不看好顾寒山,他可是东北有名的响马,麾下一百多兄弟,个个武功不凡。”有人小声插话。
“那又如何,我听说这位肖大山身上带着皇上的令箭,拥有调兵权与先斩后奏,不是一个好相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