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的骚乱以老头被拖下结束,谢守仁也被砸的满头包,脸上青紫交加,看不出人形。
囚车继续前进,就在这时,李东阳突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的人。
那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柴家想劫囚车?李东阳盯着柴紫玉使劲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
这还是拍卖会上那个嚣张的柴紫玉吗?一身破衣,头戴破帽,脸上涂着锅灰,简直就是叫花子的终极造型啊。
“怎么了?”张浩顺着李东阳的目光看去,没有发现异常。
“没什么,就是看到熟人。”李东阳笑了,盯着柴紫玉继续打量,当日出手就是几千万,现在却混成叫花子,人生果然大起又大落。
柴紫玉混在人群中东张西望,两双大眼睛不时闪过绝望,她以为今天会有人劫囚车,然后与家人汇合,没想到瞅了半天也没遇到熟人。
看着囚车中的柴氏,柴紫玉的眼神十分复杂,以前与柴氏相遇总会陪着小心,生怕得罪了这位贵妇人,如今倒是不用怕了。
唉,柴紫玉长叹,回想过去跟做梦似的,回想两天前,身边一个个熟人的身影倒下,柴紫玉绝望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