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亲自去看过现场,这大概是阮氏心虚自杀吧,镇国公又找到了合理解释,于是把消息报去了明心苑。
李东阳听着这一系列的巧合,怎么听怎么怪,还有那阮氏既然敢杀人,为何要自杀,为何没有辩解的勇气?
再说之前墨竹还怀疑是谢氏下的手呢,于是李东阳起身离了明心苑,来到阮氏的院子,就看到阮氏已经被人放下来,镇国公正站在院中发呆。
李东阳围着阮氏转了两圈,拿折扇挑起阮氏的脖子一阵冷笑,看着镇国公没好气的叫道“好爹,过来看看为什么上吊死的人脖子上会有深浅不一的两道勒痕?”
啥?镇国公赶紧走过来观看,果然看到深浅不一的勒痕,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李东阳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继续说道。
“好爹,你再看阮氏的头发,这头乱的,何者上吊是用头发吊的呢,还有颈部的折痕,都打算死了,她还挣扎个什么劲?”
李东阳越说疑点越多,镇国公的脸也就越黑,想到这就是自己给儿子的答案,怎么感觉脸很疼呢。
李东阳起身来在阮氏的房间里走了一圈,指着绣架旁边的地面说道“这里为什么是湿的,不会是杯子摔到地上留下的吧,那杯子的碎片呢?
还有,这桌子怎么少了一块漆,不会是椅子砸的吧,那椅子是谁扶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