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城南五巷三号。”

李东阳的声音在马车里缓缓响起，一问一答，很快伤者就交待了他的身份，居然是郑国密探，周连氏正是他杀的。

为什么杀人，自然是为了掩盖某些真相，他会出现在这儿只是为了打听周连氏那边的消息，没想到在回城的路上坠马。

好吧，石头的乌鸦嘴功力深厚，卫国并没能逃过诅咒，最让李东阳吃惊的是不止卫国是密探，连肖红也是郑国密探，在龙城潜伏多年。

只是李东阳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母亲，母亲与郑国虽然有国破大仇，但是都已经是亡国公主，嫁为人妇，难道这还不够吗？

刺杀的原因卫国也不知道，他并不知道当年的刺杀行动，更不知道肖红有没有参与，这也只是李东阳判断肖红参与了，毕竟那个金簪子是个证物。

卫国是肖红的属下，来到龙城已经潜伏三年，一切行动听肖红指挥。

费了那么多周章，就是为了掩盖住肖红的探子身份，没想到一切打了水漂，遇到不按牌理出牌的主仆，什么招也没用。

查不到线索没关系，直接抓住人就好了，多简单的一件事情，李东阳又问了一下龙城的探子分布情况，卫国知道的不多，他只是肖红手下的一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