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凌佑霆跪在地上哭诉着,忏悔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缓缓滴落在水泥地上。
本来一片寂静的墓园顿时吹起了晚风,不远处的槐树叶被风刮得“沙沙”作响,就好像方子业的母亲在轻轻地回应着凌佑霆。
就这样过了有一会儿,凌佑霆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他缓缓拿出一支烟点上,盘腿坐在墓碑旁边,吞云吐雾。
“张阿姨,我记得您那会说要喊我去您家吃个饭,没想到这一晃就十来年过去了,再也没机会尝尝您的手艺了。”凌佑霆摸了摸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您当时在辉煌酒店工作的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和同事之间相处得融洽吗?受过伤吗?
这些年来我的确是太糊涂了,作为一个晚辈,我出出进进辉煌那么多次也没有去问候过您关心过您,真的太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