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钓深,这个传染病非同小可,传染性很强,到现在专家也没什么突破。”顾余话一字一句说的真切,语调缓急又异常沉重,砸在自己的心上,害怕感油然而生,她又忍住哽咽吐字道“死亡率也很高。”
可踹门的动作依然没有间断,陆钓深像是癫狂了一样。
眼见着门锁快要撑不住了,顾余欢被逼急了,提高了音量,向外喊道“陆钓深,我两没什么关系,你没必要这样找死。”
话说尽了,门锁也一声脆响,顾余欢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戴上,慌乱之中从边上抽屉里翻出剪刀,抵在喉间,门大开的那一刻,她惊叫着喊出声“别过来,陆钓深你要是进了这个病房,我就死给你看。”
陆钓深站在门口,目光死死锁住顾余欢,双腿跟灌铅了一般,抬都抬不起来,眼见着锋利的剪刀往白皙的皮肤里压近了些。
“我说到做到的!”生怕他不信,顾余欢咬牙,剪刀往。
陆钧深脸色一变,猛的后退了两步。
门重新关上。
陆钧深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隔离区,横冲直撞的气势吓住了许多人,他冲进办公室深邃的眼睛透着嗜人的戾气,恶狠狠的扫过办公桌前坐着的医生。陆钓深手里捏着几张微薄的白纸,甩在桌面上,全是他让人查询传染病的资料,威胁道“要是不能根治,那你脖子上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医生也是下意识的一阵心惊,惊恐万分的站了起来。
陆钓深留在办公室里,等待着医生给他解决方案。等待的过程,时间变得无比的漫长,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同样煎熬的还有病房里躺着床上的顾余欢,她想睡会,又不敢睡,很怕自己在睡梦中病发悄悄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