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梦了?”顾余欢朦朦胧胧的,脑子一片空白,低声嘟囔完,又直挺挺的倒回床上扯起杯子又闭上了眼。
站在床边的陆钓深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声音低沉又喊了喊“顾余欢,快点起来!”
一声怒吼,顾余欢猛的睁开眼睛,没了睡意,坐起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陆钓深,支支吾吾问道“你怎么在这?”她被吓住,翻身下床,差点一个没踩稳直接跟地板亲密接触。
见顾余欢一副蠢样,呆傻呆傻的,陆钓深觉得跟猪没多大的区别,他瞥了眼顾余欢惊魂未定的神色,突然懊恼的揉了揉眉心,转过身去。
这么久了,陆钓深才后知后觉,自己对顾余欢关心过了头,直接露馅了。一时冲动,一个差池,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陆钓深额心直跳,眉拧出一个川字。
手足无措站在床的另一边的顾余欢盯着陆钓深的背影,满头问号,一头雾水,陆钓深怎么跑她家来了?
陆钓深又转正了身子,西装外套一个扣子也没扣上,领带松散,目光沉沉,寒星的眸子扫了眼顾余欢,脸色如寒潭,冰冷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