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欢把酒杯放下,脸色沉沉的走了过去。
那边,陆钧深还在不停的喝酒。
他的几个朋友,正在说笑什么,见陆钧深一直不说话,默然了片刻,好奇的问“钧深,你怎么了?有心事啊?”
陆钧深摇了摇头,端起一杯酒,正要送入嘴边,就被人夺走了。
顾余欢目的明确的走到陆钓深跟前,抢过他手上的杯子,不顾四周诧异的目光,语气不善的开口“陆钓深,你知不知道喝酒对身体不好?”
陆钓深手顿在半空中,抬眼与顾余欢四目相对。
空气中的气压一下子降低了。
周围的人都面面相觑,彼此从眼中看到一抹毁天灭地的恐惧感。
他们身边也有不少女人环绕的,可是他们都喜欢听话的女人,像这种善做主张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