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暂时被控制住了,重云的父亲这才说道“我儿深受其害,发作时阳气暴行周身,性情大变,对自身作为一概不知。”
“为与纯阳之体抗衡,日常起居遵循以下原则不见烈阳、不喝热水,不吃热食,不沾辛辣,不衣厚裳,不争执,不起怒。”
老父亲叹气道“他周游各地,试遍天下偏方,仍未能将体内正阳压制分毫。”
“这家伙可真不容易。”
方子瑜满是同情的叹道“行秋,他要化开了,你再帮把手。”
重云的情况让人心生怜悯,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方子瑜联手行秋,虽然能控制住他,但并非长久之计。
“来几个人搭把手,把他送去不卜庐。”
“唉,只能麻烦七七了。”
如何处置阳气暴走的重云,他的那些长辈们最有经验。方子瑜和行秋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一脸无奈。
“不能让他们走了,他们还没结账呢。”
“我替他们给了。”
行秋叫住香菱替重云付账,香菱打量着行秋忽然笑了,摊开手掌道“刚才闹事的那位说了,全场消费都由他买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