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柠情绪崩塌,红着眼连声质问道“你眼中的真相是什么?时苒是怎样的人?你又知道些什么?!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你晏淮安又有多高尚!就凭你爱时苒?便有资格让我们时家家破人亡,让我坐牢赎罪?”
晏淮安似乎被激怒了,一把拽着时柠脖子上的项圈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这三年的监狱生活倒是把你磨得牙尖嘴利,至于时苒是怎样的人你没资格说,而时家没一个人是无辜的。当然,我也从没喜欢过你。”
时苒说不难受是假,心里苦笑一声,不知是愤懑还是不甘,不管不顾抓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上去,嘴里泛起淡淡的铁锈味,直到被晏淮安甩在地上才罢休。
她跌坐在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我,践踏我对你的真心,我真后悔,这八年是爱错了人,从一开就是错的。”
时柠笑着哭了,到后面语气也几近哽咽,最后便是压抑不住的悲噎声,她抱紧自己指甲陷入肉里也毫无感觉,似乎想要把这些年对他的爱从自己身体里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