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包抄吉安府,还是夺取广信府,对于陈逆来说都是可以打破僵局的好去处。他现在手里兵多将广,自是要多路出击,就算是碰运气也要碰上一碰。”
“抚军老大人所言极是,末将思前想后,亦是这样觉得。”
“末将也是这么想的。”
此刻,站在佟国器面前的这两个军官并非来自于早前由他带出建昌府的那群绿营兵,却是他前些天才向济度行文调过来的。
这两个家伙,一个是提标副将,在兵败之际带着亲兵、家丁逃出生天;另一个则是原延平府绿营游击,在他弃城而逃之后带着本部兵马绕了好大一个圈儿,竟然比他还早一步绕到了贵溪县。前者手里有几十号亲兵、家丁这样的精锐,后者麾下则有近四百人的兵力。
至于佟国器为何选择在这时候向济度保下他们,倒也并非是因为那五百余建制完整的绿营兵,而是他们二人一个副将、一个游击将军的官阶。因为,他带回来的那两千绿营兵之中没有一个原本在把总以上的军官,就算是他一路提拔,也最多是升到守备而已。
一个巡抚标营,按例是由一个副将作为指挥官的,下面还要有游击、守备、千总、把总等一系列的军官组成从上而下的指挥链。这是朝廷体制,清廷如此,明廷那边也是这般,或者说清廷在这手上本就是和明廷学来的。而这样一来,高级军官的缺失很可能将会面临被掺沙子的可能。这不光是对他接下来的计划非常不利,更重要的是,从建昌府脱困,佟国器就萌发了掌握一支军队的想法,就像是陈凯的督标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