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阿谁堪入梦,欲眠竟夕又忘眠;
人间无复埋忧地,题向风筝寄与天。”
“何处金声掷自天,投阶作意醒幽眠;
纸鸢只合飞云外,彩线何缘断日边;
未必有心传雁字,可能无尾续貂篇;
愁多莫句穹窿诉,只为愁多谪却仙”
陪着父亲前来拜年的表小姐细细品着韩琦仲的诗文,沉吟再三,哪怕其间写尽的只是一个愁字,但是联想到韩琦仲在戚家的尴尬处境,终落了一个极好的评价。而此时,知府的小女儿却也笑着念出了詹淑娟的和诗,亦是觉得这两首诗一前一后,相映成辉,自有妙处,连带着对台上的才子佳人也有了更大的期待。
这出戏,并不似当年的《怜香伴》那般,反倒是一出才子佳人戏。这种戏码,在官绅阶级尤为受众,其关键还是在于那代入感上面,无论是读书人对才貌双全的伴侣的期待,还是官绅家的女眷所向往着的能够与才子共度余生的美好幻想。这就好像是普通市井百姓更喜欢看诸如《卖油郎独占花魁》之类的戏码,是一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