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无恙?”
“尚在王师手中。”见姑娘松了口气,陈凯却摇着头说道“最多半年,城池必然陷落。”
“为什么?”
“鞑子在调运红夷炮,同时在后方铸造火炮,意在效法扬州故技。”
“原来是这样。”姑娘的眉宇间流露出了一丝不忍,随即便向陈凯问道“想必陈参军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广州人口太多,万全不切实际,尽人事,听天命吧。”
“可惜,妾身身子大好,已经准备回金门了,怕是没办法为陈参军的努力而庆贺。”
“无需庆贺,这里面本就有着郑小娘子的努力。若非小娘子的那番话,在下也无法下定决心行险搏上这一回。”
“陈参军说笑了,您本是心地纯良之人,看不得惨剧降临。倒是妾身,只是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