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发生在永历二年的八月,而今时今日却已经是永历三年的冬月了,跨度长达一年零三个月之久,甚至就连走陆路的施琅也是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投入郑成功的麾下。昨天乍看到施福来投的报告,陈凯细细想来,在海上漂泊了一年之久,甚至他一度怀疑施福是不是飘到了澳大利亚,去和袋鼠玩搏击去了,以至于被打得头晕脑胀,险些没找到回福建的路。
“施伯爷,来之何迟?”
陈凯倒是打算问问施福,奈何这种场面,他也没有必要争这番义气,干脆就看着郑成功和施福寒暄了起来。
施福是郑芝龙的中军部将,最是亲信二字。在当年的郑氏集团之中,即便是如今的陈豹、洪旭也远远不及其人。比之施琅,郑成功与施福更加熟稔,谈及诸般往事,感慨之色,不断的浮现在抛开陈凯以外的三人面上,甚至很多时候就连陈豹也要差上一重。
一路上,陈凯没有多嘴,其他人也很有默契的不去问及施福这一年多到底去了何处。回到总镇府,接风宴还未到时辰,郑成功还是拉着施家叔侄叙话,陈凯和陈豹则在一旁作陪,只当是等开饭了。
聊着聊着,郑成功很快就提及了对施福的任用问题,不过比之林察、比之施琅、比之周瑞,比起这些人直接就被任命为某一镇的总兵官不同,郑成功却征求了一番施福个人的意见,是继续带着水师,还是转为陆师,有想法都可以拿出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