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公子段请封制邑,大夫祭仲劝说郑庄公时,郑庄公是怎么回答的吗?”
陈凯问及,三人只是稍一回忆,性子最为开朗的洪磊便回道“姜氏欲之,焉……”说到此处,洪磊的眼前突然就是一亮,连带着陈永华和柯平亦是如此。
“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对!多行不义必自毙,郑庄公早就看出了在其母武姜的骄纵下,公子段迟早会做出大乱,所以干脆也纵容其人为所欲为。等到公子段真的搞得人神共愤之时,再下手讨平,到时候谁也不会说郑庄公容不下这个弟弟。这样的例子在后来不是没有,比如淮南王刘长嚣张跋扈,甚至私杀了汉高祖时代的老臣辟阳侯审食其,但汉文帝依旧骄纵其人,可是等到淮南王回到封国,远在长安的汉文帝就立刻知道了刘长有心思谋反,这难道不奇怪吗?”
陈凯的说法,就好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这些东西他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消化,陈凯却突然想起了他与施琅、郑成功与施琅之间的关系,但却还是摇了摇头,至少他现在的位置早已站在了与施琅对抗的第一线,这是已经改变不了的了,而郑成功显然也没有打算去改变这种竞争模式。
“泰西有种说法,叫做上帝欲使之灭亡,必先使之疯狂。老子也曾说过,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可见智者不论东西,很多道理都是相通的。而郑庄公和汉文帝,他们不过是扮演了上帝和老天爷的角色,用骄纵的方式除掉了政治对手,哪怕是他们的弟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