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于职业球坛的灵敏性。
雷切尔感觉,另外一个包厢里的几个人。感觉他们怪怪的。并不是社会名流,来享受一场比赛盛宴的。
而是带着某种功利性的目的来看球的。
尤其是其中有两个人,老是在耳语,有一个人,始终用中心笔的笔尾,刮他自己的耳朵。莫非他们也是球探?雷切尔在心里,隐隐感觉有点不安。
其实,雷切尔的判断完全正确。
这些人,并不是社会成功人士来看比赛。
他们其实是雷切尔的同行冤家。
他们也是某家俱乐部的球探。至于是哪家俱乐部的球探?雷切尔暂时还不知道。
只是看他们的样子。都是黄头发高鼻梁的白种人。至于姓甚名谁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