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蜜饯儿流产后,她就没跟秦母说过一句话,就连秦黄连也很少跟她说话,他们母子之间少了很多交流,即便如此,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秦母隐约感觉这两个字孩子有事,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事。
秦黄连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晚风习习,冰冷的问:“温茂说什么了吗?”
张勤那边沉默了会儿,才带着很沉重的语气开了口:“温茂说,如果他真的不幸落到了像文企那样的下场,麻烦秦爷告诉温达,带他回家,因为……他想家了……”
这句话,就像一根极其锋利的针一样狠狠的扎进了秦黄连的心里,疼的他眉头紧紧一皱。
人们常说,余生很长,还有很多时间挥霍,殊不知,余生也很短,短的猝不及防,什么都来不及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