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八年前,你养过我,我记你这份恩情。”陈恩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推到了陈青云面前“这里有一笔钱,是我从赚钱开始,就特意存下来的,就为了这一天还你这份恩情。”
“你!”陈青云气的说不出来话,他想都没想就冲着陈恩赐脸上抬起手。
陈恩赐抓了他的手腕,她坐着,陈青云站着,但陈青云的胳膊却怎么都没能落下来一分。
陈恩赐仰着头,直勾勾的对着陈青云的眼睛“以前你能打我,是因为我真的把你当成爸爸。”
“但以后不会了。”
“我现在对你早就没什么要求了,我劝你你也别对我有什么指望。”
“联姻是不可能联姻的,所以我真心奉劝你收了这份钱,把我的户口从陈家挪出来,我们从此以后就这么没牵没挂跟陌生人一样互不干扰的过吧。”
…
陈青云被陈恩赐气走了。
走之前他怒气冲冲的将门摔的巨响。
陈青云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走的时候,窗外的夜空更深更沉了。
陈恩赐有点想喝酒,但她想到自己小日子的第一天,对身体不好,因为一个陈青云真不值当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贴了两个暖宝宝,早早地钻进了被窝。
陈恩赐有点睡不着觉,秦孑一直没联系她,她知道他在忙,也知道他可能来不及看她的消息,但她还是懒洋洋的用下巴撑着枕头,双手拿着手机给他发微信。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