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赐没着急起身,等秦孑走到门口,拉开门后,才放下手里的筷子。
她刚想转头对陆星说句她去趟洗手间,坐在离她好几个位置远的江炽,突然出声“不好意思,我晚上的飞机,得先走了。”
说着,江炽持起酒杯,跟大家敬酒。
陈恩赐只能吞下到嘴边的话,跟着大家一起陪酒。
江炽放下酒杯,隔着一桌子的佳肴,看向了陈恩赐“恩赐,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可不可以单独聊两句?”
陈恩赐没想到江炽会突然跟自己讲话,她愣了下,下意识地往门口瞟了一眼“可以啊,不过……我想去趟洗手间。”
江炽“我在楼下的咖啡厅等你。”
陈恩赐轻点了下头,起身出了包厢。
洗手间是一间一间独立的,不分男女,陈恩赐按照秦孑发的短信,推开最里面的那扇门。
她刚进去,就被秦孑压在门板上低头堵住了唇。他吻得有点乱,也有点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温柔了下来,他一手捧着她的脸,细细绵绵的亲吻了许久,蹭到了她的耳边,低声问“要去见他?”
陈恩赐大脑有些缺氧,迟缓了一阵儿,才轻轻地点了下头,“嗯”了声。
他又堵住了她的唇,比最开始的吻还要激烈,他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唇角,然后就啃咬上她的脖颈。
直到他咬上她锁骨,失口没控住力气,疼得她“嘶”的倒抽了一口气,他才收住又急又躁的吻,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