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了没多大会儿的陈恩赐,发现有点不对劲。
秦孑这是让她跟着往哪儿去,再往前走除了洗手间,就没路了。
他该不会是带她去洗手间吧?
陈恩赐捏着耳机话筒,刚想问秦孑。
走在她前头的秦孑,四处看了看,见周围没人,拉了她的胳膊,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带着她挤了进去。
随着洗手间门锁落下,秦孑转身,低头看向了陈恩赐。
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陈恩赐被看的有些局促,就连此时身处的地方都忘记了吐槽。
秦孑直勾勾的锁着陈恩赐的眼睛,先将自己耳边的手机收了起来,然后抬起手将陈恩赐耳朵上挂着的耳机摘了下来,这才望着她出了声“陈兮。”
“六年前那一晚,我在门口站了一夜。”
“我后来之所以会离开,是因为老余猝死了。”
“等我处理完老余的事再回来,你已经走了。”
“我有找过你,可我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