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秦孑没戴耳机。
正如她说的那样,她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玩手机。
安静的实验室里,充斥满了清脆而又节奏感的键盘声。
也许是见到秦孑,看他状态还好,她放了心,也许是长达一天一夜的奔波太太累了,陈恩赐慢慢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她再睁眼,是第二天清晨六点钟。
她看着不太熟悉的环境愣了会儿,才发现自己是睡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个黑色的大衣。
没看到秦孑的她,猛地站起了身,然后她才发现,秦孑两条大长腿搭在桌子上,脸上盖着一本书,窝在椅子上正在睡觉。
她没打扰他,从包里翻出随身携带洗漱品,去洗手间收拾了一下自己。再出来的时候,秦孑已经睡醒了,拨着头发,正往洗手间这边走。
他看到他,“唔”了一声,进了洗手间。
过了半分钟,他又叼着牙刷,从洗手间里退了出来“手机借我用下。”
他满嘴牙膏,一说话沫沫到处飞。
虽没飞到陈恩赐的脸上,但她还是一脸嫌弃的抬起手在面前挥了两下,才把手机递给了秦孑。
秦孑单手拿着她的手机按了一阵儿,然后手机往她身边一丢,就回了洗手间。
陈恩赐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他给容与发了条消息,让容与来公司楼下接他。
二十分钟后,陈恩赐和秦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