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杨灵那事,他是知道的。
他都知道了,他怎么还跟没事的人一样。
转念,陈恩赐又想到当初她不想让陆星过于担心,也是和秦孑一样,跟个没事的人似的。
那个时候她当着陆星的面,该吃吃该喝喝,等陆星走了,她会做梦中惊醒、会彻夜难眠、会胸口堵得想死。
陈恩赐越脑补,越觉得秦孑这是在故作坚强,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一般,泛着窒息的心疼。
她很想安慰他,可她除了怼人的时候特能说,到了这种时候总是会莫名词穷。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
不太会安慰人。
不太会说好听话。
陈恩赐望着秦孑,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她尝试了好几次后,懊恼的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她第一次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第一次后悔小时候的自己怎么就没先学会甜言蜜语这项技能。
陈恩赐索性直奔主题了,她从兜里摸出u盘,“啪”的一下丢在了秦孑的键盘上“我把3月25号那晚上,你出现在我们剧组酒店的监控给搞来了。”
秦孑指尖微颤了颤,拿起被小姑娘暴躁的丢在键盘上的u盘。
他说不清此时的自己心底到底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复杂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