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此时的一举一动落在陈恩赐的眼底,都别有用意,而且是说自己坏话的那种用意“摇什么头?”
秦孑耷拉着眼皮,“蠢。”
“蠢?”
这是在说她蠢吗?
“才一个春两个虫!”陈恩赐当场炸毛。
在她准备拍桌起身的前一秒,早就猜透了她要做什么的秦孑,一个偏头,凑到了陈恩赐的耳边“不想让我说蠢,就好好想想我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很轻,唇贴的离她耳朵有些近,说话时的气息,不断地拂过她的耳边,留下一阵儿酥一阵儿麻。
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再次爬了上来。
陈恩赐胸口的那团火,瞬间烟消云散。
秦孑看着一瞬间乖下来的小姑娘,心头软了几分,他盯着她白皙中透着绯红的耳朵看了一会儿,才忍着那种不浓但也不淡的冲动,抽离了她的身边,伸出手探了餐桌上的碗和盘,见餐还热着,又对着陈恩赐低声缓语的说“好了,不闹了,趁热吃。”
陈恩赐撇了撇嘴,没说什么,拿起勺子喝起了汤。
秦孑没离开,而是捡了刀和叉,用餐巾纸擦拭了两遍,将牛排端到面前,麻溜的切成了小块状,然后又摆到了陈恩赐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