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秦孑就将自己时刻预备着黑的小姑娘带回了家……“负责”。
陈恩赐其实一直都没忘记她哄秦孑那晚,秦孑临走前对她留的那句话。
五年前,那句话被她抛之脑后,五年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句话就跟个魔咒似的,时不时地在她耳边荡一遍。
反倒是秦孑,好似压根没把那晚的事儿放在心上一般,白天该忙忙,晚上给她开小灶,时间允许的时候还会和她一块儿吃个晚饭,碰到她挑食挑的过分,会拿着筷子和她的筷子干一架,然后趁她不注意塞她一口她不爱吃的小青菜。
时间在这样平淡又平凡中,一天接着一天过去了。
在陈恩赐某天清晨醒来,看到手机日历上的时间,跳成了12月1号,她才恍然这一年又要过去了。
小时候觉得一年的时光无比的漫长,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岁开始的,有一种刚过完年,就又要过年的错觉。
陈恩赐拨弄着日历,往前翻了翻,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银河大厦过了两个月了,她每天记录的银河大厦随笔,也不知不觉中快写满了一个本子。
十二月月初的前三天,依旧没什么特别惊艳和值得一提的事情。
反倒是十二月四号迎来了银河大厦的团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