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拿到手机,他回了她消息。
第一条是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之前发的“刚到。”
后面的两条是隔了两个小时后发的“我以后不会再问不想说的事了。”
“等有天想说了,我随时可以听。”
那件事就此过了,他真的从此以后再也没让她为难过,而她直到最后和他分开,她也没想说过,他也没能随时听过。
…
陈恩赐那晚有点失眠,早上不到七点钟,她就睡不着了。
起床后的她,见空气还不错,去楼下晨跑了两圈,回来后,就接到了陆星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陆星,见电话秒接,惊奇“咦”了一声“起床了?竟然电话接的这么快。”
喝水的陈恩赐,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然后问“怎么了?”
陆星“哦,又上热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