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划伤并不深,今天除了还有些红,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陈恩赐想了想,还是抽出一个创可贴,贴在了脖颈上。
在进餐厅之前,陈恩赐已经做好了先发制人的打算。
反正没人知道她没喝断片,只要她一口咬定她断片了,昨晚的事情她都可以当成是污蔑。
如意算盘打的稳稳的陈恩赐,在秦孑对面坐下,没等秦孑开口,就开口问“我昨天喝酒了?”
秦孑抬眼看了下陈恩赐。
陈恩赐心底很发虚,但面上特淡定的将装死进行到底“我是怎么到家的?是去接的我吗?”
秦孑“嗯”了一声,将剥好的白水蛋放在了陈恩赐的面前。
陈恩赐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蛋白剥下来,努力地避免着不要沾一丝一毫的蛋黄,一边说“我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孑看了眼被陈恩赐嫌弃的丢在一旁的蛋黄“断片了?”
陈恩赐歪着头想了想“可能是吧?”
为了让自己演的逼真,陈恩赐又问“我昨天没给惹什么麻烦吧?”
秦孑“没。”
陈恩赐暗松了一口气,心想,今天的狗男人值一张好人卡。
秦孑“麻烦没有,但说,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