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别开头,咬牙切齿的闭着眼睛平息了好一会儿心情,然后就拉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
“干嘛,我自己会上车!”陈恩赐挣扎着要从车里下来,重新上一次车给秦孑看。
秦孑按着她的肩膀,一边给她扣安全带,一边呵呵了一声“等着,以后有哭时候!”
陈恩赐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哭?开什么玩笑?从来只有我陈爷让人哭的份,绝对没有别人让我陈爷哭的份,才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让哭!”
秦孑低嗤了一声,懒得跟一个小醉鬼较真儿,“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鉴于上次先把她带回了家,再被她闹得送回了家,然后到了门口又被迫把她整回来的前科,秦孑这次问都没问陈恩赐意见,直接擅作主张的把她弄回了自己的家。
陈恩赐喝醉酒后,会做出一些折腾人的事儿,但并不难缠,尤其是回到家,沾了床她就能很快入睡。
可今天的陈恩赐很反常,回家后的她依旧格外的能闹腾,一会儿要唱歌,一会儿要看电影,一会儿要蹦迪……总之绕着他的家,从地下休闲区逛到了顶层,又从顶层晃去了地下休闲区,这样来来回回作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总算累的精疲力尽的她,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秦孑弯身抱她时,看到了脖颈处的一道划痕。
不长也不深,但在她比常人白很多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即便那道伤痕,已经止血结痂了,但秦孑还是能看出来那是新伤。
是下午他和她分开后,她划伤吧……正常人即便不小心磕碰到,也不会磕碰到脖子这个位置,伤口不像是被人抓的,更像是什么利物飞过来划破的。
她晚上这样反常,是和这个伤有关?她下午究竟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