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望着她的背影,轻笑了一下,然后等到她踏进电梯后,就重新踩着油门离开了。
回到家,陈恩赐换完鞋,一头扎进了沙发的抱枕下。
她怎么老是不长记性,在秦孑面前总是这么的口不择言?
过去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越想越觉得丢人的陈恩赐,愤恨的坐起身,开始锤抱枕。
等她宣泄完心头的那股尴尬后,她搂着抱枕,靠回到了沙发上。
她静静的盯着正前方黑屏的电视机看了会儿,就扭头望向了落地窗外。
落日余晖,将阳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
这场景有点像当年,她离家出走拖着行李箱,敲开他房门,初遇他的场景。
陈恩赐愣了一会儿神,想到自己刚刚下车时喊住他名字时,险些脱口而出的话。
她根本不是想说什么,“的皮带,我很喜欢”。
她想说的是,“秦孑,能不能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