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无视掉容与,冲着满脸写着“我可真是太不高兴了”的小姑娘挑了挑眉“真不喝?”
陈恩赐将装着娃哈哈的酒罐,往前一推,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行吧。”秦孑坐正了身子,拿起空掉的两个娃哈哈瓶,将玻璃杯中的啤酒滴酒未洒的倒了进去。
他将其中的一瓶灌酒的娃哈哈,塞到容与的手中,把他的那灌啤酒拿走,放在了一旁。
然后他又拿起一个没开封的娃哈哈,抽了一支吸管,往里面一插,推到陈恩赐面前。
再然后,他举着自己面前剩下的那个灌满了酒的娃哈哈瓶,冲着陈恩赐晃了晃“我们换种方式,大家都喝娃哈哈。”
陈恩赐瞠目结舌的看了看装着娃哈哈的易拉罐,又看了看装着娃哈哈的娃哈哈“……哥哥,你天秀。”
“谢谢。”秦孑当成夸赞,毫不客气的收了这句话,然后就用下巴冲着装着娃哈哈的易拉罐和装着娃哈哈的娃哈哈分别扬了下,示意陈恩赐做选择。
陈恩赐心说,这有什么好选择的,这就跟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一样,怎么选怎么都是吃屎!
不过陈恩赐最终还是做了选择,她选择了装着娃哈哈的娃哈哈。
因为她想了想,喝啤酒的秦孑和容与太过于像个人了,成年的他们咬着吸管喝娃哈哈,哦不,是啤酒味的娃哈哈,但怎么看怎么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