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本就难受,再加上露宿街头一夜,冻的她明显已经重感冒了……
现在他又扯了爸妈……
陈恩赐的脸色当场就冷了下来“你差不多就行了,你犯得着这样咄咄逼人吗?”
“有没有人教我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既然你都说了,你跟我不熟,那正好,我跟你也不熟,我都跟你不熟了,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得着吗你!”
“还有,我以后的事,都不用你管,你以为我稀罕什么往深了说,我们算是房东和租客吗?我们最好永远都是往浅了说,陌生人!”
陈恩赐怼完,转身就走了。
回到家,陈恩赐洗了个澡,反锁了次卧的门,蒙上被子睡了。越睡她越难受,感冒加重了,鼻塞口干嗓子疼。
她昏昏沉沉的躺到下午,才勉强的走出卧室,倒了一杯温水,空腹吞了两粒感冒药。
放下杯子,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往次卧走,走了没几步,隔壁的主卧门突然打开了。
“咦?女神?”
陈恩赐扭头,看到是容与,便回了笑“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