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点头,表示记下了。
而钟晚颜问起的严宽,此时正坐在泰丰楼后院的兰园小筑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墨发如瀑,白衣款款,正单手执着茶杯的低头品茗的萧濯是也。
等萧濯放下了杯子,严宽才故作大笑道“今日突然请无咎前来,还请无咎恕罪。”
萧濯一笑,道“严叔怎么这般客气,无咎欣赏您的为人,尊您为长辈,您有事直接吩咐无咎便是了。”
萧濯这番话说得毫不见外,又分外真诚,严宽坐在他对面面上虽然笑意十足,但是心里却不由一紧,接着便是无限遗憾,虽然这个萧濯无论才学还是样貌,身份见识都是极好的,和他家小姐也十分相配,但是人生中就是有太多的阴差阳错,他也只能抹下脸,来当这个恶人了。
严宽壮似不经意的摆了摆手,道“嗨,其实今日请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从我家小姐那里听说,你帮忙引荐了县令张大人,我这心里感激,就想请你来喝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