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看了钟晚颜一眼,叹了口气道“我哪里还吃得下饭呀,还是等我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以后再说吧。”
如此一来,钟晚颜便不好再劝,便让月慢将事情的始末都讲述了一遍,月慢口齿伶俐,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事情原原本本,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通,严宽听后则是长久的沉默,良久之后,他手边杯里热气袅袅的茶水已经变得冰冷了,才听他叹了口气,起身来朝钟晚颜躬身一揖“多谢小姐帮忙周全。”
钟晚颜如今已视严宽为亲人,哪能受了严宽这一礼,赶忙起身避开,道“晚颜怎敢当严叔的礼,您这是折煞我了。”
严宽连连摆手,好似一切尽在不言中,等他重新坐下后,才说道“小姐的这番安排在情理之中,原本我还担心我那师妹毁了容貌以后会自怨自艾一段时间,只是不想她心性如此豁达,竟未受什么太大的影响,我见她如此也稍稍放下了心,只是我又开始担心,她年岁也不小了,本该找个好人家嫁人了,可她那未婚夫竟然想悔婚另娶,而她也毁了容貌,这亲事怕是要耽搁下来了,如今能有人愿意娶她我本该欣慰,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是放不下心来,生怕她再发生波折。”
钟晚颜听了便忍不住问道“严叔可是担心那个祁霄年纪小十三姨几岁,心性还不稳,若是把十三姨匆匆忙忙的嫁给她之后,他无法替十三姨担起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