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摩根点点头，他是完全相信周小昆的，而且也听出周小昆拉拢的意图了，但是却也没多说什么，因为这种事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他不可能此时就做决定。

周小昆也没有逼他意思，带着他走进了卡牌工厂，便看到数千与周小昆一模一样的分身傀儡正在绘制卡牌。

这些傀儡所绘制的，只是卡牌的某一个部分，最后还是要组装的。

这就是流水线，但却是纯人工的，可这种纯人工的效率却是非常快的，因为傀儡与机械无异。

老摩根深深的看着，忍不住感慨道：“这就是卡牌吗？到底什么才是卡牌？”

他像是问了一句废话，可是周小昆知道他在说什么。

周小昆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可以使用各种能力，但是我们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够使用这种能量，这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卡牌就是然我们知道所以然的知道，是能量运行的奥妙，是能量变幻的无穷。你不要这样看我，这并不是我在胡扯，就比如你们使用元素之力，大多数人只掌握了一种元素之力，也有人掌握两种，甚至是三种，但也就只是这样了。可是摩根先生你要知道，无论什么样的元素之力，其实都是以纯能量变幻而成，基座是纯能量。现在理论上，我是可以使用所有元素之力的，除了时间之外。”

老摩根今天像是刚进城的土包子一样，周小昆的每一句话，都值得他去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