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两边都是葱郁的松树,更是有奇山异石,乌兽啼鸣。
如今是旅游淡季,所以高速上的车辆也不多。
萧逸开着八十迈的车速,这一路行驶了三天三夜,是一点麻烦都没出现。
但是这并没有让他放松警惕。
白朔则不停的看着车窗外,被庐山的自然景观所惊叹。
水源洞天与这里相比,简直一个是人间清暑殿,一个是天上广寒宫。
就快要到庐山天堑了,这路的左边是百丈高的峭壁。
峭壁上都有着苍劲老松,如同虬龙一般扭曲。
而右边,则是数十丈的悬崖,堪称天险之地。
据说,当年修建这里的高速公路,都牺牲了不少工人。
天堑长约数里,萧逸眼神是死死的盯着前方。
因为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就连白朔也觉得这里不正常。
安安静静的看向两边。
“宫主,来了!”
白江雪冷漠道。
下一瞬,就听到萧逸双眼大睁,大吼一声。
“小心!”
八十迈的车速可不好停,前方几米的地面上是一排碎钉。
车胎直接是压了过去,瞬间摇晃的四处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