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康扭头看着李言，有些疑惑，这突然问这个这个干什么？

“刚刚我提到楚向凡的时候，你的这个秘书脸色变化很大。”

元康哈哈一笑，道“你不会以为她认识楚向凡吧，你知道楚向凡是什么人，这么多年女色不进身。”

“我知道……”李言皱眉，那为什么这女人脸色变化那么大，就正常来说，如果取掉楚向凡墨家子嗣的身份，他李言现在的身份和楚向凡相比起来，也是不差上下的。

楚向凡的风投公司，比起那些大型的风投公司还差很多，但这些年楚向凡的眼光带着他的公司一路直上，多少人眼红都说不清了。

还有国外的几家酒庄，现在身价都在楚向凡的经营下，翻了好多倍。

可以说楚向凡是一个商业鬼才，再加上不能招惹的背景，这就让楚向凡成了一块香饽饽，也是一块眼中钉。

对于李言来说，现在楚向凡就好像一根眼中钉，狠狠的扎在他的眼睛里，楚向凡不合作，反而将这么多人投入到自己的棋盘里面，而且很大一部分人的公司里，并没有楚向凡的入股，李言都想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会受到楚向凡的怂恿。

“我感觉这女人很有问题。”李言皱眉，这……是怎么回事，正常来说宁婉绝不可能认识楚向凡，甚至见都不可能见到，作为顶级宅男楚向凡，他的活动范围就在那个办公室，所有的一切都是从网络和文件里获知。

要说宁婉认识楚向凡，李言也不信……但……

元康也皱眉，李言比自己要聪明，元康是承认的，毕竟他们两个人的体量级就不是一个等级的，而且李言毕竟年轻太多了。

“算了，可能是我多虑了。”李言微微一笑，毕竟就是一个小女生，要说有什么问题，也影响不到什么。

至于楚向凡想要得到什么，面前坐着的这群人那个不愿意传递给楚向凡。

等到宁婉倒完茶出去了，李言这才咳嗽了两声，眼睛等着这群人，不管你们是不是楚向凡的人，要是敢在后面的计划里面动手脚，你就等着流落街头吧。

李言咧嘴一笑，和煦的笑容又一次露了出来，道“下来……说我们这次计划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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