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跟她一起的男人有点能耐,没有受伤。本来不想说,可想了想,还是跟你说一声比较好。”
叶澜盛沉默了好一会后,幽幽的问:“什么男人?”
“好像是一起住的室友,来接她下班的,看起来关系很不错。我的人不敢跟的太紧,那男人有保镖,太紧了会露马脚。照片要发给你么?”
“发。”
挂了电话,没一会文件就发到了他的邮箱里。
照片就挑了几张清晰度高的,但距离太远,根本看不到男人的样子。”
不过能看出来,两个人相处的确实不错,虽然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却可以看出来季芜菁挺开心的。
还有几张是出事的照片,季芜菁被人泼不明液体,被人拖拽,看完以后,他从床上起来,准备出门。
走到楼下,正好遇上回来的叶沛。
“去哪儿?”
“有点事。”
叶沛皱了皱眉,“这么晚,还有什么事儿?又要出去玩?”
正说着,盛舒从楼上下来,知道今天叶沛回来,她掐着时间下来,想在客厅里等着,但叶沛提前了几分钟,下来时,他已经到楼梯口了。
一家子打了照面,气氛却很一般。
盛舒看到叶澜盛衣着整齐,“大晚上去哪儿啊?”
“有事。”叶澜盛不想跟他们多说,“父亲这么晚回来,一定舟车劳顿,母亲你好生照顾吧,就不需要那么关心我了。”
说完,速度的走了。
盛舒张了张嘴,还是忍下了。
看向叶沛的时候,温和了态度,“提前了一点。”
“嗯。”
“我给你放了洗澡水,你洗个澡放松一下。”
叶沛从她面前走过时,她鼻子敏锐的闻到了一股香味,很淡,但她还是闻出来了,这味道并不是很陌生。
她抿了一下唇,目光落在他的后脑勺上,就这么安静的盯着。
叶沛似是有所察觉,停下脚步,回头,“怎么了?站在那里做什么?”
盛舒嘴角扬了下,说:“饿么?要不要叫佣人给你做点吃的?今天我亲自去超市买了食材。”
“不了,我有些累,洗完澡就睡,不用麻烦了。”
“好。”她点点头,跟着一块上去。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大动干戈的爱情,最多最多是细水长流的感情,有多少爱就未知。
但起码,婚后的盛舒,很认真的与他相处过,到现在为止,也还保持着这样的认真和专一。
她说:“最近很忙?是不是要调任了?”
“是的。”他还是一贯的沉稳,这种沉稳与叶泽善很像,整个人的气质很温和。叶沛保养的很不错,如今看起来盛舒都快成他姐姐了。
“我现在不在公司了,要不然就跟着你吧?也能替你多参与一些公益活动,还能与其他太太促进关系。”
“不要紧,现在不是从前,还需要与人攀关系,现在是他们上杆子要来与我攀关系。但关系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你在这里修养,反倒是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阿盛更需要你管教。”
盛舒笑了笑,“你们父子两都嫌弃我,一个让我管你,你又让我管他。我是到了更年期的年龄,你们都怕了,是吧?”
“你以前就不喜欢那样的应酬。”
“是不是外面有人帮你应酬啊?”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声音轻飘飘的,但落下来却有些分量。
叶沛步子停了停,深色的眸子看了她一眼,“不要胡说八道。”
盛舒挑了下眉毛,“开玩笑而已。”
……
叶澜盛来西门小区的时间已经是后半夜,整个小区静寂无声,他擅自配了一把钥匙。
无声息的开门进去。
屋子里没有灯,里面的人应该都已经睡了。
他没有换鞋,径直进去,准确无误找到房间。季芜菁没有反锁,他轻而易举就进去了。
他借着手机光线,到了床边,季芜菁早就睡着了,空调的温度打的有点低,她紧紧裹着被子,侧身卷缩着。
她确实无碍,没有受伤,他拉开被子全身检查了一遍。
晚上睡觉,她就穿个小背心,衣服下摆往上提起,堪堪把胸遮住,露出腰肢。
幽暗灯光下,这样一幅画面,让叶澜盛动了歪心思。
他本来是关心,闹到最后不知道成了什么,他不想多想。
他的女人,他想如何都可以。
季芜菁从异样中苏醒过来,她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变高了好多,很奇怪的感觉,像做春梦。
欲望在她睡着的时候一点点的侵袭而来,然后彻底的清醒过来,她心里一惊,立刻反抗,差点要叫,被人立刻捂住了嘴巴,“是我。”
声音在耳侧轻轻响起,气息是乱的,扑在耳朵上,很热。
季芜菁的心尖好似被羽毛扫过,心痒难耐。
她咬住唇,仍推搡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先别问,我要进去。”
轻声的呢喃,语不成调。
季芜菁很难说清楚当下的感觉,刺激又悸动,五感好像被放大,她努力忍耐着,把被子塞进嘴里,不想发出一点声音。
月黑风高,偷鸡摸狗的好时候。
静谧的房间里,一切都是偷偷的,连小床都克制着自己,偷偷的发出吱呀声。
……
结束以后,两人谁也没动,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叶澜盛拉过薄被,从后面抱着她,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低声问:“出事怎么没跟我说?”
一定是夜色迷惑了她,季芜菁觉得他说话好温柔。
她闭着眼,嗯嗯了两声,什么也没说。
“说一会话。”被子下,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不想让她睡觉,他这会太清醒了,一点睡意都没有。
季芜菁还是没反应,只是抗拒的发出嗯嗯声。
他威胁,“不说话,我就弄你了。”
季芜菁拧眉,狠狠踢了他一脚,“累啊。”
她自己没有发现,两个字她说的娇嗔。
他哄骗,“就说一会。”
“说什么?”
“害怕么?”
“有点点。”她发现自己还是有点本事的,这样的气氛,她竟然还能克制一下自己的情感,没有彻底的放任它,自由的冒出来。
她怎么可能只有一点点害怕,她是很害怕。
在他弄醒她之前,她正在做噩梦,梦到自己被泼了浓硫酸,脸都烧坏了。叶澜盛看都没有来看她,然后她又听到他非常嫌恶的叫她丑八怪。
她很痛苦,看着镜子里鬼一样的自己,想要自杀。
醒来的时候,她很庆幸只是个梦,但也来不及多思考,人已经被带到了另一种情绪。
她不否认,在醒来的瞬间,知道叶澜盛在身边的时候,她是欢喜的。
欢喜的她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心尖上开了花。
他握住她的手,手指滑入她的指缝间,问:“有想到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