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身心欢愉,所以上瘾。
叶澜盛收回了挂在外面的腿,转身朝里,他的手指挑开她衣服扣子时,季芜菁突然睁眼,理智拉回,她下意识的猛地将他推开。
但场合不对,她这一下,能死人。
叶澜盛没有防备,他有几分醉意,猛地那么一下,他整个人一下往后仰。
手臂在空中画了个圈。
季芜菁反应飞速,她快速抱住他的腰,那一刻,她要吓死了,吓的大声呼喊,甚至吓出了眼泪。
叶澜盛腰力还行,下一瞬,他回抱住了她。
季芜菁感受到他的体温,她紧紧的,用力的攥着他的衣服,眼泪决堤,如何都收不住。她紧咬着牙,脸颊埋在他腰腹的位置,呼吸混乱。
刚才他要是真的掉下去,她也会跟着跳下去的。
这样明天的社会版头条,会不会写‘都市男女为爱殉情’。
她哭着哭着,又笑起来了,可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发颤,一时缓不过劲来。
她人在叶澜盛怀里,他自然感受到她的害怕和紧张。
他手掌贴在她的背脊上,轻拍了一下,在她耳侧轻声道:“没事了。”
“再哭,我要强了。”
季芜菁止了哭泣,并从他怀里退出去,她擦了擦眼泪,说:“你差点让我变成一个恩将仇报的人渣。”
他无谓的笑笑,“放心好了,真摔下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眼泪还在流,她垂着眼,反复擦掉,“我走了。”
“滚吧。”他没再为难。
季芜菁走了,走的飞快。
梁问安排了人亲自送回去,自己则上了天台,叶澜盛已经从围栏上下来,靠在那儿站着,手里多了根烟在抽。
他走过去,开玩笑道:“这小姑娘确实好用,我没找错人。”
“以后别找了。”叶澜盛冷冰冰的回。
“你自己别找才是真的。”
他用鼻子哼了哼,“谁找谁狗。”
“别别别,你先别说这话,我怕你到时候狗叫起来,我招架不住。”
叶澜盛一脚踹过去。
梁问见他恢复了不少,心里也松口气,笑哈哈的靠过去,拿了瓶酒喝了一口,说:“刚才我在他们宿舍那边等,我瞧着有个男人送她回来,好像还表白了。我离得远,没听的特别清楚。”
“刚接触了一下,这小姑娘性格挺好的,最重要的是,知情识趣,有自知之明。不让人费神。”
叶澜盛抽着烟,嘴角一勾,“那你弄错了,她难搞的很。”
要情不要钱的,最难搞。
“咋?”
“与你无关。”
梁问啧了声,“亏我还当你是过命兄弟,你连这都告诉我。”
“走了。”
“上哪儿?”
“回上城府邸啊,要不要一起?”
“算了,见着薛妗我害怕,嘴巴就没把门了。”
叶澜盛摆摆手,烟头弹在地上,这就走了。
回了住处,薛妗并未等她,屋内静静的。想来梁问已经报备过,也好,省得问长问短,烦死人。
他径自回房,歇下后,依然夜不能眠,头疼欲裂。
……
梁问的人把她送到宿舍楼下,过了十二点了都,她匆匆上楼。
回到宿舍,宁桃还没睡,从卫生间出来,她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她的唇,说:“你口红花了。”
季芜菁一惊,眼珠子转了一圈,十分冷静的说:“哦,可能是吃东西的时候弄花了。”
宁桃莞尔,并没有继续追问,并打碎她的谎言,她似是事不关己,躺回了床上。
季芜菁有一点心慌,赶忙进卫生间洗漱,而后安安单单的关灯躺下。
但她心不能安,时不时往宁桃那边看一眼,思来想去,便问了一句,“你一直在看书么?”
“嗯。”宁桃应了一声,听着有点像是要睡了。
季芜菁没再出声,睁着眼,脑袋乱糟糟的。
这时,宁桃出声,“你跟许闻怎么样?”
“是他让你先回来的,是么?”
宁桃:“不是,是我看出来,想给你们留空间。”
季芜菁不信,但也顺了她的话,“我们没什么。”
“他喜欢你。”宁桃笃定的说。
季芜菁想了想,也不隐瞒,“好像是。”
“就是。”
话题至此,季芜菁只笑了笑,没有多言,宁桃也没有继续追问。
在季芜菁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又蹦出来一句,“我会保密的。”
季芜菁觉得有点好笑,她的秘密是不是多了点?
“真的没什么,起码暂时还没关系。”
“有什么也行的,我觉得你们还挺配的。”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最后也不知道几点,宁桃再没出声,应是睡着了,可季芜菁难以入睡。
她这会脑子里就剩下一个问题了。
叶澜盛在做什么,是否还在三十八层吹风。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季芜菁困死了,在宁桃的掩护下,睡了一个上午。
高中老师说的没错,不可以谈恋爱,一旦涉及,耽误的不仅仅是学习。
中午,她也不吃饭,直接回宿舍睡觉。
许闻都没机会跟她说一句话。
“她昨夜没睡么?”他问宁桃。
“不知道,估计没。”宁桃看了他一眼,“不是你给惹的么?”
许闻愣了愣,低眸笑了下,“一会你给她带饭回去,实在困的受不了,下午就请假吧,我去说说。”
“好,我会帮你转达。其实你可以给她发信息直接表达,说不定更好。”
宁桃带着饭回去的时候,季芜菁坐在桌边看书,她把饭盒放在她面前,说:“不是睡觉么?怎么在看书了?”
“睡不着了。”
“看来,你是厌学。”宁桃坐下来,开了一瓶牛奶来喝。她喝了几口,突然聊起了学校里的事儿,“上次,我很抱歉。就毕业聚散那次。”
“哦。”季芜菁打开饭盒,“不必道歉,跟你没关系啊。”
“我没跟周妍一块去巡捕局作证人。”
“其实来不来都一样,那人想故意整我,一个人作证和两个人作证没什么区别。”
“还是不一样的。”
季芜菁扭头看她一眼,“我没放在心上,我也没怪过你们。”
宁桃挖了一瓶奶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