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男人收了手机,抬起眼帘,清冷的眸看向他,嘴角一扬,笑说“什么人你都敢碰呀?”
他笑着,却有十足的戾气藏在这笑里头。
……
方权再回来的时候,换了个表情,匆匆忙忙的把衣服穿上,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眉头拢了拢,领带和手表都来不及戴上,抓着就走了。
走之前,还对站在门边的男人说“我没碰,一根手指头都没有。”
嘭的一声过后,房间里变得无比安静。
房间内燃着熏香,可季芜菁闻不惯这个味道,这让她的脑袋更疼,胃里火烧火燎,翻江倒海的,酒桌上她被灌了很多红黄白,就算她努力的练过酒量,也招架不住这样的轰炸。
她难受死了,抱着枕头,小声嘟囔,“叶澜盛,我喝醉了,我快要吐了,怎么办。”
她口齿不清,声音细小,似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