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画是医生,她琢磨了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就知道这是媚药。
她转头看了眼榻上醉醺醺的战南唯似乎明白了什么。
“苏以萱你怎么这么卑鄙?”
苏以萱哈哈的就笑了,“我不卑鄙,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卑鄙的人,这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逼迫我,我怎么会这么做?”
苏以萱到底精神多少有问题,她提到这个话题,整个人就激动起来,朝着沈初画大喊,“都是你,我在北琛哥哥身边这么多年,你凭什么忽然间冲出来,就要夺走他?
我甚至想在他身边做个妾都不行?
凭什么?
我苏以萱本来与世无争,你抢夺我什么,我都可以不在意,可是战北琛,是绝对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