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画笑道,“贝勒爷,我看您对夫人特别专情,现在这样的人很少见了,您有姨太太么?”
贝勒爷摇头,“我没有,虽然我是出生在前朝的皇室,可是我的思想颇为洋派,我认为,情有独钟很重要,我应付不来那么多的姨太太,所以我也不会娶!”
“正因为这样,贝勒爷才难得,您放心,我一定能把夫人治好!”
“多谢你!初画,她这个毛病以后还会不会犯?”
“只要不再感染细菌,避免感染源,就无事!”
“好,我记下了!”
“对了,贝勒爷,你能不能跟我多说说吴家和阮时倾的事儿?”
贝勒爷点头,“当然可以!”
在等待给秦落雪拔针的这段时间,贝勒爷将阮时倾在东北的事儿,一一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