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穆尘和章毅山同坐在战南唯对面的沙发上。
“初画,老二伤势不严重吧?”战穆尘声调暗哑,带着威严。
沈初画一边小心翼翼的缝针,一边温柔道,“父亲,不严重,伤口缝合后,几日便好了!”
战穆尘嗯了一声。
搭在意大利沙发扶手上的手磨着手中的佛珠,沉声道,“老四!李先生是我们战家的恩人,你们兄弟几人小时候都是跟着他学书做文,算是你半个师傅,今日你大开杀戒,替他保驾护航,算是知恩图报,他地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
战北琛一双幽深的黑眸盯着战穆尘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似乎明白了父亲这话中有话的意思,父亲在埋怨他对那些人下手太狠,害怕传出去,百姓们说三道四,呵!
战北琛动了动下颌,冷声道,“爹,我们战家,多年来,为江东创造财富,带领大家共同进步还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今天呢,李先生下葬出殡,那些坏人不顾死者为大的道理,公然朝棺材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