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铁路那里出来后,袁朗晃悠悠的走向训练的地方,看着挥汗训练的众人,袁朗心中的苦楚无人知晓。
此时此刻,他真是宁愿去抱着原木跑个五公里,也不愿意去想怎样才能从钢七连中把陈煜给要过来。
躺在地上,揉着脑仁疼的太阳穴,袁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他还想找齐桓一起商量商量的,可是看到齐桓那发达的肌肉后,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找齐桓帮他一起想,还不如他自己一个人想呢!
陈煜待在学校,也许他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也会有人为了挖他而费劲心力。
钢七连,遭遇到了A大队的滑铁卢后,他们原本就是高强度的训练变得更加的高强度,即使是伍六一这个训练狂人,在每经历了日常的训练后,也没有心思再继续消消食了。
每晚上,钢七连的宿舍楼里都是呼噜震响,搞得离他们不远的红三连,都不知到高诚那里投诉了还几次了。
高诚每一次笑着保证之后,晚上的呼噜都只会扯的更大。
如今钢七连的士兵在尖刀和剔骨刀之外,又是得了一个“呼噜兵”的称号。
不过这个“呼噜兵”不是嘲笑,而是对他们的赞誉,至少红三连的人,对“呼噜兵”这个称号都是眼红不已。
如今在钢七连内部,流动红旗已经不再是班级的荣耀,班级的荣耀已经由流动红旗变成了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