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爹的说儿子有说得这样狠的吗?
不过沈娴也别想置身事外,说着北夏皇眼风往她这里一扫,又道“她现在是看中你的才你的貌,看你年轻看你赏心悦目,等将来你变得又老又讨厌,说不定还是那满地冒出来的新笋更喜人些。
“毕竟是一国之君,什么可能没有,喜新厌旧更是人之常情。朕现在看你这根竹子正值葱郁,趁时候多结几个种,来年这片竹林里冒出来的笋子就都是你子孙后代,外面那些野笋就是再尖的脑袋又哪有机会进你家的林子?”
苏折不置可否,苏羡若有所思。
沈娴“……”
沈娴道“北夏皇就是再不相信我,也该对苏折有点信心。”
北夏皇道“他还给召过夜梁皇子进后宫,一个自己都能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还能指望朕对他多有信心?”
沈娴抽了抽嘴角道“不知道什么原因会使皇上有这样的担忧,但皇上说的那等情况还不会发生。否则苏折不在的那两年,我若是能找到他的替代说不定早找了。正是因为他无可替代,今时今日我才会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