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心疼坏了。

苏折这时看他一眼，淡淡开口道“以往她在北夏也没少挨打，这事必是事出有因，不足为奇。”

秦如凉顿了顿，对于苏折稀疏平常的语气，很有点难受，道“不是你妻子挨揍，你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换作是女君，你还会这么云淡风轻的吗？”

苏折道“哪个动她一下试试看。自然，为人妻者，像昭阳那样还挨揍的，确实少见。我阿娴不光为人妻还为人母，要揍也只有她揍苏羡的份儿。”

为此，苏折还掀了掀昭阳的老底，又道“以前她带着一帮皇室子弟爬树玩，有两个摔断了腿，她回家挨揍，后又带着他们去捅马蜂窝，捅得两个皇世子被马蜂蛰肿了脸在床上躺了一月，回家也挨了揍。我在北夏那两年，见过了几回。”

秦如凉“……”

“竟还有这些事？”沈娴啼笑皆非，对秦如凉道，“不过她是穆王妃的心肝宝贝肉，穆王妃下手有个分寸，不会把她打坏的。晚些时候你去看看她定然又活蹦乱跳了。”

秦如凉退下后，沈娴坐在廊下，不由摩挲着下巴感慨道“那丫头肯定是搞砸了，得把她娘气成什么样才会挨这一顿打啊。我见她平时挺机灵的，反应也够快，平时鬼主意也甚多，不应该啊。”

苏折道“恐怕是机灵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