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从他拽她到身下,他的气息瞬时拥围上来伊始,她便开始情动了。
苏折手拂她裙角,越发碾压着她,仿佛能把她温润的眼神碾出水汁儿来。
他低沉缠绵道“我轻些,一会儿慢点走路应是没问题。”
他确实,这次温柔妥帖,和风细雨而又让她极其餍足,精疲力尽而又极度快慰,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了一两个时辰,直到落日的余晖洒满了窗棂和房门的格子纱,把房间里也淬得有两分金艳华丽。
耳边一道低醇的嗓音温声细语在道“阿娴,醒来了。”
沈娴缓缓睁开眼睛,见满室流光。
她双瞳如琉璃一样,看见她的苏折就静卧在那金色的流光里,静谧好看。
沈娴浑身酸懒,一时不想动弹。苏折拥她入怀,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悠悠然道“还想不想去晚宴?不想去就歇着。”
沈娴声色慵懒道“当然要去,不然像什么话。”
尽管苏折这次收敛着来的,沈娴也照常下床能走能跳,可事后的酸软乏懒是一点儿都没减的,都懒到了骨头缝儿里,以至于她踏出房门的时候还在打呵欠,让人感觉她怎么睡一觉反而还更累了。
这就是纵情过度的代价啊。
这厢,穆王上午跟着北夏皇把沈娴他们迎入行宫安顿好以后,见时间尚早,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