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娴细致地把秦如凉的伤口处理好以后,又着手给他降烧。
他脸色灰白,躺在床上死气沉沉。
沈娴一阵忙活,用银针给他扎了几针,又给他擦拭了几遍身体,烧热才总算降下来了。
秦如凉紧蹙着眉,张了张口似在说什么。
沈娴侧耳倾听,听他低哑道“冷……”
这人素来逞强,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眼下也会这般虚弱地喊冷么。
沈娴替他拉过衾被,仔细掖好,把他双手都放进了被中。又拿了护额来护住他的额头,以免寒气持续从头侵入。
窗外帘雨潺潺,秦如凉还是喊冷。
沈娴没办法了,只好把药炉拎来房中,尽快煎药来给他灌下。
只是秦如凉没有苏折那么自觉,昏迷不醒的时候他都是牙口紧闭,汤药送到嘴边来他也不会松动一下牙关。
沈娴喂不进去药,只好用灌的。
她把药摊凉一些后,一手用力地捏着秦如凉的下颚,他似感到有所不适,还试图挣扎着闭上嘴。
沈娴端起药碗把碗沿了塞了进去,磕在他的牙齿中间,汤药便顺着他的齿缝往下淌。
秦如凉蒙头大睡了一觉,又灌了两副药以后,待第二天早上,雨稍稍歇停的时候才慢慢有了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