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多姑娘在屋子里不吃不喝待了两日才出门,之后任谁问她为什么不出门,她都说,
“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得劲的日子。”
若是问起晴雯呢,她便道,
“我也不知道,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我也不管她去了哪里,反正她有她的去处,她又不是我亲娘,我管那么多干什么!”
贾宝玉倒是想出来寻晴雯,只是在府中又是被政老爹拘着做学问,又是被王夫人嘱咐着安生些,不要出来混闹,接着黛玉又病了,贾宝玉要去问候,迎春要嫁人了,贾宝玉要去关怀,薛蟠娶亲了,新妇嫉妒,贾宝玉又去找疗妒汤,如此忙乱了一阵,等贾宝玉闲了下来,再去找晴雯,便找不见了,去问人,身边的人又都说不知道,贾宝玉便索性认为晴雯病死,做了一篇芙蓉女儿诔来。
马蹄哒哒哒的跑着,在这安静的夜晚上,马蹄声无端扩大了许多倍,如和尚敲的木鱼,一下一下敲在了人的耳中。
晴雯坐在马车中,闭着眼睛,随着马车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多倌坐在马车外面,看着天色晚了,也越来越凉了,对马夫道
“如今这样晚了,不如找到客栈住上一晚吧。”
马夫听了,便道
“不行不行,夫人交代,不许停留,让我快去快回,若是夫人知道我在路上怠慢,回去我受责罚,你倒不用担着。”
“那随你,随你”
多倌见马夫如此说,便将衣领竖起,缩了脖子进去,又两只手交叉,进了袖管中取暖。
“表哥,不如你进马车来睡会吧”
晴雯听了开口道。
“那可不行,”多倌忙道“你我虽是姑舅表兄妹,但是也不能费了礼数,让人说三道四。”
多倌说道这里,阿嚏一声,打出一个喷嚏,道
“我虽然常受人嘲笑,都是因你表嫂而起,我却行动并没有差错,若是我进了马车去,还不一定别人会说什么话来呢。”
多倌说道这里,看了一眼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