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佩佩此时躺在了床上,她说“别检查了,没问题。我很渴,给我烧点水喝。去综合商店买点红糖回来吧。”
虎子说“用不用再买十斤鸡蛋啊?我看你这是要坐月子啊!”
范离把挎包拽了过来,从里面拿出十块钱来,递给柱子说“去买红糖和鸡蛋,搞不好这就是咱家的人,以后传宗接代的事情还指望她呢。得好好伺候着,这要是死了可就吃大亏了。”
柱子接过钱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拎着一包红糖和一筐鸡蛋,他说“红糖五毛钱一斤,鸡蛋八毛八,我买了十斤,一共花了九块三,剩七毛钱。”
他把红糖和鸡蛋都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掏出来七毛钱递给了范离。范离接过来随手就扔进了包里。
关佩佩说“我有钱,不花你的钱。”
范离说“你还是算了吧,我要是照顾不好你,我三哥醒了估计会找我麻烦,我可不想惹他。”
南宫静怡一只手放在另一只胳膊肘下,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她走来走去,在思考着什么。她说“这可邪了嘿!发生这么大的事,啥动静没有了。看来是想当什么都没发生啊!”
我说“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现在我们如果去问大墓的事情,估计所有人都一问三不知。”
建军说“我甚至有一种错觉,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呀!”
林素素说“他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干脆也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好了。看谁能一路装到底。”
虎子说“白骨精说得没错,他们不是喜欢装吗?就让他们装,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看这件事也可以挑明了,南宫同志,建军同志,我觉得你们应该传唤一下云长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