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对父母糊涂,这就不应该了,把孩子送人了,就不该参与别人的事情了。孩子怎么样管教是人家的事情,和你们还有什么关系呢?”
范天豹说“要不是有这两口子捣乱,杨松也不至于一步步走到绝路上。后来这范天豹托关系给他的亲生父亲在一家典当行找了个打扫卫生的差事。慢慢的,这杨松的父母还就安顿了下来。”
林素素说“那这日子恐怕没发过了。就当他是个下人就好了,没必要当他是自家人了。”
范天豹说“偏偏这杨松不知道哪根儿筋搭错了,竟然和我的一个姑奶奶偷偷好上了,俩人还私定终身,干了苟且之事。我那姑奶奶还怀上这杂种的孽种,我太祖爷爷肯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让我那姑奶奶打了胎,远嫁到了邯郸。这次我太祖爷爷可是真的怒了,把杨松吊在了牛棚里,打了三天才把他放下来的。并且逐出家门,不承认他是我范家的人,也把范姓收了回来。”
我说“事情就该到此为止了吧。”
范天豹说“谁也没想到,这杨松竟然后来跑去邯郸找我姑奶奶了,我姑奶奶专程回了趟娘家,说要是我太祖爷爷这么决定,她就不在邯郸过了,和杨松私奔。只要我太祖爷爷放过杨松,那么她一辈子不再回娘家河杨松见面,一切都听太祖爷爷的。”
虎子嚯了一声说“这杨松也太不是东西了。”
范天豹说“事已至此,我太祖爷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又把这杨松给收回了家里。不过也不怎么信任他了,只是让他做一下简单的工作,比如搬东西,扫地,烧炕,端尿盆之类的。”
我说“那他是怎么跟着你家太祖爷爷去的西南山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