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娴让人把我翻过来,翻我的时候,我这腰疼得让我出了一身的冷汗,疼得浑身颤抖。
淑娴伸手摸着我的脊椎骨,一节一节慢慢摸,在我疼的位子上下摸了又摸,说“没什么事。”
我说“我都快疼死了,怎么会没事?”
“应该是骨头裂了缝,压迫了神经。慢慢养着有个半月就好了。”
虎子在旁边说“你懂骨科吗?这小脸儿疼得都落了颜色了。”
淑娴看着虎子一本正经地说“我从四岁开始学的人体解剖,一年我解剖了二百三十六具尸体。我十七岁拿到美国约翰金斯医学院临床医学博士,内科,外科,妇科,儿科,传染医学我都拿到了学位。我今年二十一岁,你还有什么质疑的吗?”
虎子这下没话说了,他看着我说“老陈,坚持下。”
淑娴给我打了一针止疼药,说“不一定能完全压制这种疼痛,但让你站起来应该没问题。”
林素素用毯子给我叠了个枕头,我就躺在这里原地休息。
七叔在那边说“好了,可以举行仪式了。”
虎子听了之后哭笑不得,说“七叔,还举行仪式?这都什么时候了,直接入洞房吧。”
“这成何体统,要先拜天地,才能入洞房。不然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女儿到了阴间是要受欺负的。”
我说“七叔,这怎么拜堂啊!这都是死人啊!”
七叔这时候从挎包里拿出来两套新婚礼服来,他说“给他们换上衣服,然后你们出两个人,替拜。”